文虽有法却无定法:王维《鹿柴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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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维《鹿柴》

空山不见人,但闻人语响。

返景入深林,复照青苔上。

这是王维于终南山辋川别墅处创作的一首诗歌《鹿柴》。全诗不见盛唐诗风的慷慨激昂之气,反而是一种继承自陶渊明的山水田园之趣。前两句诗,是一种视觉与听觉的融合——没有人到访的痕迹,却有人交谈的声音,这种通感手法的使用丰富了读者的阅读体验,使得诗歌呈现出了一种立体性。而接下来的诗句当中,视角从仰视向下变为俯视,描写了光照在特定时间内照映到林中深处的景象,又具有一种动态之美。

作者的诗歌并非“无定法”:白描的使用、通感的交杂、动词名词的混合搭配,都是诗歌所具有的一般特点。但结合作者在音乐及绘画、禅学方面的造诣,整首诗歌就显得别具风格,自成一派——每一处白描与动名词的结合,都使得景象具有微观视野下生命脉动的情态,而通感的加持又使得诗歌焕发出一种灵动的特性,这种特性只有一位才能多样的艺术家才能够达成。因此,“定法”与“无定法”在如此情况下,便生成了一首富有生命气息的诗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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